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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丽大觉国师入宋求法与宋代江南佛教之中兴  

2013-06-30 15:50:13|  分类: 姑妄言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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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丽大觉国师入宋求法与宋代江南佛教之中兴

 

黄纯艳作为访问学者,对韩国现存的古代汉文古籍进行了调查,2007年点校出版了《高丽大觉国师文集》(以下简称《文集》)。《文集》的主要内容是高丽国僧统义天在北宋求法期间与僧人、士大夫往来的诗文、尺牍文集,是研究宋代佛教史的宝贵史料。同时收录了义天的行状、墓碣、石铭等材料,在《文集》的附录中又将义天入宋求法的相关资料进行了汇编,使学者易于检阅,可谓是功德无量。本文主要依据董纯艳点校的《文集》中的资料,对宋代江南佛教的特点略作论述,着眼于考察宋代江南佛教中兴的社会、文化因素。

 

一、大觉国师入宋求法的过程

大觉国师,俗姓王,名煦,字义天,高丽国文宗第四子,十一岁出家为僧。年长时,被封为僧统。宋哲宗元丰八年(1085)四月,赴北宋求法。元佑元年(1086)六月,义天返回高丽。在宋的十四个月内,义天游历了汴京和两浙的名刹,求法问师,充当了宋与高丽两国之间佛教文化交流使者的角色。

 

义天初抵鄞(今浙江省鄞县),师事明智中立而友法鄰,请跋教乘(《草庵教苑遗事》);入天台山拜智者塔;渡浙,造杭州上竺,以弟子礼事慈辩从谏,受天台教观①;次灵芝,拜大智元炤律藏(《灵芝行业碑》)②;历慧因,从晋水净源,问贤首宗乘(《华严阁记》);过润州金山,以禅规大展,拜佛印禅师了元。了元据座受礼,佛印曰:“众姓出家,同名释子。义天抑僧耳,若屈徇俗,不知是何以示华夏师法乎?”朝廷闻之,以了元为知大体(《佛印本传》);义天朝京师,礼部郎中苏轼接伴,谒拜慧林圆照禅师宗本(《圆照禅师本传》)。③

 

义天在遍游江南名刹、求法问师的同时,从高丽传入佛教经典义疏,并资助江南寺院建设,广开雕板印书,是促使江南佛教中兴的一个外来因素。如宋代佛教传统宗派华严宗,因为唐末五代的战乱使经疏钞本散佚严重,故其宗不兴盛,却因义天入宋求法问师咨决的契机,从高丽传入华严经钞,经典逸而复得,华严宗得以“中兴”。宋人志盤《佛祖统记》卷14载:“(义天)至慧因,持华严疏钞,咨诀所疑,于是华严一宗,文义逸而复传”④。义天之还国也,以金书华严新旧三译本一百八十卷⑤,即西晋严、观二法师共译《华严经》六十卷(称“旧花严经”),唐代武则天朝于阗僧人宝叉难陀译八十卷(称“新花严经”),又有唐代乌荼国进呈本《华严经》,肃宗朝澄观法师译四十卷,从高丽遣使遗师慧因寺净源,建大阁安奉之,故俗呼慧因寺为高丽寺。至是元祐三年(1088)十一月己酉,师(净源)乃入灭,世寿七十八岁,塔舍利于寺西北隅,其宗被称为中兴教主。元祐四年(1089)冬十一月三日,高丽国义天僧统遣其徒寿介至杭,祭晋水于坟塔。元符元年(1098)冬,又舍银一千三百两,乞于本院特创经殿安置。⑥

 

义天入宋求法时,也从华夏输入佛经到高丽,使正法可传,为两国之间的佛教文化交流做出了贡献。义天东来华夏求法之行,所求经书大半为高丽所未尝行者,故一路馆伴接待义天的宋主客员外郞杨杰感叹道:“自古圣贤,越海求法者多矣,岂如(义天)僧统一来上国,所有天台、贤首、南山、慈恩、曹溪,西天梵学一时传了,真弘法大菩萨之行者。” ⑦但从义天的志向及实际传法来看,义天来华求法主要是问道传统的天台宗、华严宗,而非禅宗。义天先传天台教于天竺寺慈辩从谏法师,回高丽之后建天台寺传天台教,奉慈辩所传教文,立慈辩像为始祖,并每岁遣使通音问。后传贤首宗于净源⑧,待净源以师礼。义天在高丽独弘天台宗的原因是:“天台一宗,虽或滥觞于谛观、智宗辈,而高丽未立其宗,学者久绝。大乘正宗,乃以《法华经》为宗骨,以《智度论》为指南,自龙树至荆溪,世历九祖,其教大行于中国,但四百年间未在高丽立此宗”。因此,义天以复兴大乘佛法为己任,有使命感,故以天台、法华两宗为“大乘正宗”,故“其自许以为己任者,在于贤首、天台两宗者”⑨ ,传弘此二宗于高丽。

 

二、宋代江南佛教中兴的因素

佛教在继唐五代之后在两宋时期继续繁盛,在义天入宋求法时期,宋代佛教的突出特点是:禅宗最为流行,发展成为宋代佛教的主流派别。

北宋之初,宋仁宗有意扶持禅宗在京城的传播,而且借助于士大夫的支持与推动,禅宗在宋神宗时期大兴,成为京城内最有影响力的佛教宗派,禅宗的慧林院也是京城内最大的寺院。如潛说友咸淳《临安志》记载:“圆照禅师,字无诘,本姓管。熙宁初,丞相郑国富公得法于师之门,故闻誉日广。后神宗皇帝命住相国寺慧林院,召对延和殿,赐茶,谕以‘朕欲大兴禅宗,宜善开导之旨’” 。⑩宋代禅法盛行,禅宗长于辩论的智慧经常使信众叹服、痴迷,如圆照禅师宗本以禅意诘问义天,可见一斑:当义天在宋求法期间,以弟子礼见圆照时,圆照问义天来华所得,义天对以华严经。圆照诘问:华严经三身佛,报身说耶?化身说耶?法身说耶?义天对曰:法身说。圆照反诘:法身遍周沙界,当时听众何处蹲立?义天茫然自失,不能对。11虽然义天入宋求法志在传统的天台、华严宗,也不得不对禅宗佩服有加。

 

但禅宗在北宋迅速兴起的过程中,经常与传统教宗发生争论。在争论之中,在佛教知识界内部涌起的回归传统佛教教义的思潮,是宋代佛教传统宗派复兴的内在因素。

苏轼曾批评禅宗对佛教的损害:“以为斋戒持律不如无心,讲诵其书不如无言,崇饰塔庙不如无为。其中无心,其口无言,其身无为,则饱食而嬉而已,是为在以欺佛者也。”“争谈禅悦,高者为名,下者为利,余波末流,无所不至,而佛法微矣”。这是因为,佛教作为一种虔诚的宗教信仰,必然要有强大的信仰维系力量,其中内在的力量是宗教自身的信仰。但禅宗的思想,“使内在的宗教凝聚力量不断地被瓦解,它消解了所有的崇拜与追求的对象,导致终极意义的消失,宗教规范的消失。”12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禅宗是站在了佛教凝聚力的反面,但解放了思想,对中国的思想、文化有积极的作用。

于是随着禅宗的发展,在禅宗内部,从唐末五代始就察觉到禅宗对传统佛教的消解作用,出现了向传统佛教回归的思想转向。至宋代,在禅宗盛行的背景下,宋代佛教界内部也暗暗涌动着回归传统佛教教理的思潮,即“复古圣精纯之道”,如宋代天台宗戒珠和尚曾作《别传议》,对禅宗与佛教之间的关系有深刻的认识。因其九十三岁坐化后,葬骨于飞山,故后人也称戒珠为飞山。义天曾作跋文,对戒珠恢复古代佛教教义的思想作了高度的评价:

“甚矣!古禅之与今禅名实相辽也。古之所谓者,藉教入禅者也;今之所以禅者,离教说禅者也。离教者,执其名而遗其实。藉教者,因其诠而得其旨。救今人矫诈之弊,复古圣精纯之道,珠公辩论,斯其至焉。近者,辽国诏有司,令义学沙门诠晓再定经录,世所谓《六祖坛经》、《宝林传》等皆焚弃。而比世中国禅宗章句多涉异端,此所以海东人师疑华夏为无人。今见飞山高者议,乃知有护法开士。百世之下,住持末法者,岂不赖珠公力乎?”13

义天指出,古禅法与宋代禅宗的巨大差别是,古禅法是通过对“声、口、意”的修行,而达到对佛教经典教义的领悟而得道,宋代盛行的禅宗却是离教而肆说禅性,其实是背离了佛教的根本修行原则。从义天的跋文中,也可以知道:与宋代江南禅宗盛行相反的是,在北方的辽国、西夏、吐蕃地区,由于佛经经典、义疏相对保存较多(如房山石经的开凿等),重视的是传统的华严宗、密教,禅宗并不太流行,信众不多,地位甚卑。辽国甚至将《六祖坛经》、《宝林传》等禅宗的经典视为异端而遭到焚毁。而中国之外的日本、高丽等国既保存了传统佛教的经典、义疏,又能遵循传统佛教的修持原则,所以“海东人师疑华夏为无人”的原因也在于此。

 

宋代禅宗盛行,传统宗派不流行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传统佛教宗派的经典散亡严重,无经典义疏,则垂法不成,后继乏人。如《高丽大觉国师集外集》卷二净源给义天的信中论及宋代佛教的特点:

(前略)贵国谛观上人,录《天台四教仪》,流于华夏,而智者孙谋,以为司南。(中略)所惠《花严孔目内章》暨《贞元新译经疏》等凡四十六册(中略)至相所述《花严内章》孔目之数,辞华理诣,文高旨远,括十二部之枢要,如指诸掌,比夫台宗法界,次弟天壤相辽,岂同时而语哉。(中略)所索《随文手镜》,当时清凉大师笔削之功多,藏于五台山。景元中,誓其伦物,诣山传写,遂白讲主花藏大师,彼言《手镜》百轴,昔藏真容精舍,为火所焚,今也即亡,斯乃祖教兴替,系乎时机,孰不叹惜哉。(中略)且西圣之言……汪洋于隋唐,汗漫于炎宋,而诸师抗宗,略陈四家,所谓澄炤戒律宗、慈恩法相宗、天台法性宗、贤首圆融宗,而各有本宗义章,名号皆行于代,所以才能师资传授,沿袭垂法。没有义疏,则垂法不成。14

 

从信札中可以得知,宋初佛教虽有四宗流传,却也是因为各有本宗经典、义疏在,故才能师法相传,不至湮灭失传。然唐末、五代战乱期间,中原地区的华严典籍多遭毁损,经典著疏皆散逸不见。如宋初景元时,清凉圭峰大师撰著的义疏藏于五台山为火所焚,因无经典义疏,故华严宗不兴。传统宗派不昌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学习传承的难度较大,需要业师、典籍、义疏等的指导,不似禅宗不立文字,重在顿悟,入门修习较为简易。《华严经》的特点是“其道玄旷,其文甚深”, “十玄缘起”与“六相圆融”并为华严宗基本教义“法界缘起”之核心内容,学说具有深厚的哲学思想,因此,必须在学习义疏的基础上才能修持,故华严一宗非常重视对义疏等经论的学习。而在江南,流行的却是禅宗思想,研习传统宗派并不占主流思潮。

 

因为经典、义疏的亡佚,以及佛教思潮的转向,宋代江南地区学习、传承华严宗等传统宗派的僧人廖廖无几。如义天初来宋代汴京时,上表乞传贤首教。但东京两街大德之中,仅有觉严寺有诚法师可授贤首教法,讲华严经历席最久。但有诚法师自愧不如钱塘慧因寺净源法师学识源博,故举以自代。可见当时连京师也难传华严宗法,原因就是典籍阙失,经义疏钞湮没,不能传。据《高丽大觉国师集外集》中净源给义天的遗书中言:净源少年时“弃儒就释”,“始由花严(《行业碑》中称受华严于五台承迁)。洎通诸部,悦贤首诸祖,有传述之意,遂节疏注经。及诸制撰(《行业碑》称学合论于横海明覃,听楞严圆觉起信于长水法师子璿,四方宿学推为义龙)。凡自苏及杭、湖、秀等处,讲畅开帷,门生及数百人,而洪扬吾道,不二十人而已……”。15从净源感叹:“洪扬吾道,不二十人而已”,可见宋初江南佛教传统宗派传习的后继乏人。

 

宋代江南传统佛教宗派得以中兴的一个重要的外来因素即是:大量经典、义疏从日本、高丽等海外输入到江南,才有了传统佛教中兴的一个外来刺激因素。从章衡元祐元年(1086)所撰《大宋重修楞严大师塔记》及《大宋杭州慧因院贤首教藏记》16中得知:

“迄至宋,楞严一宗去圣既久,遗文未剖,子璿法师辩智渊博,撰义疏、科旨,始讲楞严经义,但宗之者少。净源自秉学于子璿法师一门,后发扬光大”。“去圣益远,精义渐隐,净源以超悟浩博之才,力扶祖训,集注大经,著述疏记,始建教藏于苏之报恩法华、秀之密印宝阁,又应蒲公之请,住持南山慧因道场,施金立贤首华梵七祖之像。义天印造经论疏钞总七千五百余卷,庄严壮丽,金碧相辉。阐扬华严尤盛,学者如归,俾后世之言佛法者,知贤首之为正宗。”

可见,由于净源的“著述疏记”和义天的“印造经论疏钞七千五百余卷”,使华严经典、义疏在江南的寺院中逐渐得到恢复,才有了“学者如归”传法可成的前提条件。

 

经唐武宗会昌灭法后,又经唐末五代之乱,江南的天台宗的教典多遭湮灭,仅在观行方面有物外、元琇、清竦、义寂师弟相承而已。义寂通过当时信奉佛教的吴越王钱俶,遣使到高丽(一说去日本)访求天台教典,高丽沙门谛观(《天台四教仪》的作者)送来了若干论疏和著述,因而使天台教典由湮灭而得以复兴。有经典、义疏,江南的天台宗才能传法不绝。义寂的弟子中有高丽人义通,义通又传知礼与遵式。知礼七岁出家,二十岁从义通习天台教观,后来继承了义通的法席。

 

与宋代江南传统宗派经疏缺失亡佚截然相反的是,海东高丽却富有经疏。如净源寄义天书札第二首:

向时,欲以《天亲论文》、《智者慈恩》二疏,笺于《法花经》,属住持讲训,未暇执笔。昨示贵国教乘数目,期间有睿法师注本七卷、并吉藏、元晓、憬兴、玄一、神雄、大贤诸德撰述等文,或来春得至本朝,齐取诸文,共会一处,同集其辞,以广流通。兹亦宏功,一助大用,非小缘耳。奉嘱奉嘱。17

高丽不仅富有华严经疏,而且依此经疏,代有传人,三宝俱盛:如位于今韩国车全罗南道求礼郡智异山,为韩国四大寺院之一,又称禅教两宗、大伽蓝大华严寺。元晓、义湘曾在此山讲授华严经。贤俊于此成立华严经社,为华严经弘通之中心。朝鲜之华严宗系由与法藏同门之新罗僧义湘,禀承智俨之法而传入海东,为海东华严宗之初祖,与元晓亦共同盛弘本宗。其中,元晓著有华严经疏,义湘著有华严一乘法界图等。至高丽时代,王子义天携其国之华严章疏来宋,投于净源门下研究宗义,回国之后则大弘本宗,故在高丽,华严宗之研学讲说较他宗为盛且久。

 

三、结论

宋代江南佛教的突出特点是:禅宗最为流行,发展成为宋代佛教主流派别,对中国的思想、文化产生深远的影响;隋唐以来传统的天台宗、华严宗得益于从日本、高丽,甚至边疆地区等传入中国已经佚失或残缺不完的教典而得以中兴;律宗也有振兴,出现了著名的律僧。虽然宋代禅宗一枝独秀,教(指禅宗外诸宗派,因其强调依据经典,重视讲经阐义)有中兴,但佛教各宗派之间互相会通融合的趋势也是十分明显的。在禅宗独大的背后,宋代江南佛学知识界也有追求遵循佛教传统义理的思潮在暗暗涌动。宋代江南传统佛教宗派如天台宗、华严宗的所谓中兴或复兴,其实是宋代佛教自身发展与外来因素的刺激与输入双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但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外来因素是宋哲宗时期高丽僧统义天来宋求法时经典、义疏的输入,同时,宋与高丽之间的佛教文化的交流与输入是双向的,共同促进了佛教在两国的传播。

 

注释:

① 从谏著诗一首、赠手炉、如意,诵天台一宗经论,故有付法之嘱。见:《仙凤寺大觉国师碑》。又见:志盤《佛祖统记》卷十四。

② 义天向元炤请戒法及资持记,见:《佛祖统记》卷四十六。

③《释氏稽古略》卷四。

④ 志盤《佛祖统记》卷十四。

⑤ 志盤《佛祖统记》卷二十九。

⑥ 杨彦龄《杨公笔录》。

⑦ 杨杰有诗酬赠义天“五宗穷妙理”,原诗注云:“一年之间,通达贤首性宗、慈恩相宗、达摩禅宗、南山律宗、天台观宗,无不得其妙旨”。见:《灵通寺大觉国师碑》。

⑧《高丽大觉国师集外集》卷三“大宋沙门净源书”第二首中有“近闻讲授花严大教,忻慰之愿,交集于怀。今附手炉、椶拂各一柄,净巾按褥各一条,仍亲写绝句一首,以作传授之缘”。

⑨《灵通寺大觉国师碑》。

⑩ 潛说友咸淳《临安志》卷七十。

11惠洪《禅林僧宝传》卷十四《慧林圆照本禅师》。

12葛兆光《中国禅思想史》,北京大学出版社,1995年,第349页。

13志盤《佛祖统记》卷十四。

14《高丽大觉国师集外集》卷三。

15《高丽大觉国师集外集》卷三。

16《高丽大觉国师文集》卷十一,义天上净源书第一首。

17《高丽大觉国师集外集》卷三。

 

参考文献:

①《高丽大觉国师文集》,黄纯艳点校,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

②《宋元禅宗史》,杨曾文著,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6年版。

③《中国禅思想史》,葛兆光著,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5年版。

④ 丁福保编篡《佛学大辞典》,文物出版社,1984年版。

⑤ 麻天祥著《中国禅宗思想发展史》,武汉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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